但对于他,失去工作就是失去一切的引火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狱,同样的惩罚在不同人身上留下的伤痕完全不同,只有落在自己身上的才是最痛的。
孟斌承认,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现在能够站起来了,他是无法原谅魏应城和魏郁的。
很无耻。
但他没办法在最痛苦的时候去体谅别人的痛苦。
他最大的痛已经消退了,他与过去和解了……
但是当年那个少年还困在原地。
孟斌站起身来,对魏应城说:“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配合的……”
辅导员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提议说带孟老师去见见学校几个年轻是专攻神经科和康复保养的老教授。
孟斌看出来他有意给魏应城和魏郁留出空间,于是点头应下。
他们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郑立晕过去后粗重的呼吸声。
魏应城也没有留下的意思。
他不想和魏郁又任何共处一室的机会。
但在他开门之前,魏郁已经提前拦住他。
魏郁困惑地问:“哥,我知道你不会彻底满意的,可难道你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指着整个脸都铺满鲜血泥土的郑立,问:“郑立过去害你在学校被人孤立、被侮辱,还故意让你丢了参加考试的机会,你看到他对你跪地求饶,心里一丁点爽快的感觉都没有吗?”
这不应该。
看到仇人如此狼狈,应该感到痛快才是。
虽然魏郁不懂别人的感情,但是那个贪财的小郑不可能冒着拿不到钱的风险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