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睡外边。”陆今南回答。
“嗯?”蓝加然意外回头,怔住思考了一会儿:“怎么了?你的床也不小啊。”
怎么突然要分开睡,又不是没有地方。
陆今南把手里的东西放好,目光罕见地有些柔和遐想,却仍认真地回答问题:“我喝酒喝得有点多。”
说着,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很难绝对保持理智。”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一旦跟蓝加然相拥,恐怕会激起另外的火焰。
虽然所有的早有图谋都可以以酒后乱性作为借口,但他不想那样做。
蓝加然知道这话其中意思,一瞬间公寓那晚的情景又如海浪般地扑进脑海里。颈侧似乎还有微微的潮湿,领口也蔓延开灼热的呼吸。
顷刻,当时的感观体会似乎又都原样回到了身上,与早就散发的酒意融合,让他由下而上地热起来。
刚才的一番话,让他越来越觉得陆今南太值得去爱了,那是对他足够的坦诚和绝对的保护。
这样的一个人,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呢?
客厅里的灯是明亮的,烘烤着每一丝空气,把肤感的温度提高,令人心跳和呼吸都加速。
脖颈和身上都泛起点点热度,让他觉得浑身松弛下来,思维时而像在云端。
窗外夜景倒退,蓝加然还把那束向日葵抱在怀里,即便是昏暗里看不太清,也凭空打量着笑着。
“师傅,回陆哥家吧,公寓太远了。”他对司机说。
录制地点离陆今南家里很近,不必再花费很长时间乘车,也能好好休息。
“好。”司机大哥答了一声。
陆今南抵着额头,闲适地靠在车窗上,只笑着看捧花的人,并不发表意见。
毕竟只要有蓝加然在,去哪儿都好。
……
深夜,两个人走过被路灯照得明亮的安静路面,进入无人的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