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城门口的人没能在城门被撞开时闯进去,同时也彻底失去了拿药的机会,毕竟城内不会再出第二个大手笔的施舍者。
弓羽对这些一概不知,他睁眼时就又回到了自己住的木屋。
他猛的坐起来,太阳穴处传来刺痛,他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揉着缓解,一直在不远处守着的大娘见他醒了谢天谢地的哎呦一声。
“你还能活着也真是不容易。”
弓羽看向她,大娘继续道:“你怎么跑那么远的地方去了,我们险些找不到你,要不是被村里的人撞见,我们去哪儿找你啊!”
“我是被村民带回来的?”弓羽问,他不会把病传出去吧。
“哪儿能啊,”大娘叹了口气,“现在城里的事传出来了,他们看到病人都躲着走,我们是挨个问的,也是赌上了,没想到真的有人撞见你了。”
弓羽点头,“那你们会不会被影响?”
养个病人在家里,别的村民应该不想接触这对夫妻了,自己连累了他们,弓羽心里叹气。
大娘洒脱的对他一摆手,“你看我们住这地方,本来和村子里也没太多联系,没什么影响的。”
没影响也不可能完全不联系,弓羽知道大娘在安慰自己,就没说别的。
弓羽累的烧了一天半,到次日天黑时退烧起床,见大叔从外面回来,就问:“叔,今天去城内那边了吗?”
大叔点头,“去了那边情况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