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想起沈别太平洋警察一般的关心,费临当时随口一怼的剃板寸在落实的边缘疯狂试探,像是一种无声的叫嚣。
狼尾是傅婂喜欢,带着他去理的,他本身对发型没什么要求。
至于板寸,第一,确实短点更舒服。
他不是没留着狼尾这种长度的头发做过手术,哪怕手术室恒温,他也会因为精神高度的集中,而汗湿发根,后颈有些黏腻。
第二,板寸应该很痞。
不知道为什么,沈别越是一本正经衣冠楚楚,他越想撕碎沈别所在之处的严肃感。
“要理发吗?帅哥。”
“要,刚劲3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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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费临踩着运动鞋,穿着黑色长袖棉t恤和深蓝牛仔裤,顶着散发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寸头,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值班的护士捂住了嘴,在费临经过之后,狠狠锤了几下桌子。
护士小姐姐捂心脏:“呜呜呜温特沃斯米勒也不过如此了……”
“你咋了?”昨天值班的李立方,从值班室出来就看到护士脸都要笑变形了,“中彩票了?”
“没有,主任太帅了,在咱们科上班,堪比中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