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婵示意她别慌,继续讲:“费临噌一下把她推开,说‘我睡得着’,然后爬到了上铺。”
傅婂:“你怎么知道?”
钟婵:“因为我在另一张床的上铺。”
傅婂:“……”
钟婵:“所以,不要pua你自己了,他就那样,眼里只看得见手术刀,对于他来说,恋爱啊结婚啊,可能就是年纪到了,该提上议程了,对象是谁都无所谓,更不可能得到他多的关注,或许,他找个医生倒是能过,两个人有共同话题。”
“你不是医生,听不懂他愿意跟你分享的内容,不会懂他跟你说翼点入路夹闭动脉瘤,瘤子在大脑前动脉,患者脑袋对转60°时的样子让他多嗨,如果选择跟他在一起,就只能接受他的无聊刻板。”
“你懂我的意思吗?”
“你接受得了往后几十年都这样吗?”
傅婂思考了一下过去三年的恋爱,想了想未来几十年,感到很绝望,虽然心里还是空落落的,但也清醒地意识到,不能再恋爱脑下去了。
另一边,沈别转身对林之下说:“你先带况队找个卡座,我过去一下。”林之下意味深长地一笑,在况南行疑惑的目光中,找了个地方坐下。
费临本来以为沈别是要忙工作上的事,毕竟他衔多,三院泌尿外科不是他的全部。结果这人出现在酒吧,顿时心里就有点不太平衡了。
跟别人约酒,不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