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费临术前并不知道。
“这石头是攒起来切钻石的吗?我靠,怎么这么硬?”
费临打了一个小时之后发现石头还没打穿,心里开始卧槽,打了两个小时还没打穿,他开始怀疑人生,打了三个小时之后腰开始发酸。
“胡峻浩这个shǎ • bī。”
“妈的术前没拍片吗?这么大颗结石置个屁的管啊。”
“真的shǎ • bī。”
……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巡回护士婷婷在旁边待命,偶尔还能坐坐,她都累得不行,更别提费临一直站着,还举着软镜,不止腰酸,手还酸。
因为是个简单手术,费临也没叫别的医生一块,就他一个人上来了。
费临咬牙切齿:“婷婷,帮我给科里打个电话,抓个人上来接班。”
巡回护士婷婷擦着汗去拨电话,回来给费临汇报:“费主任,只有陈医生在办公室,其他人都还在手术上的。”
办公室又不可能不留人。
费临吐了一口恶气,欲哭无泪地继续打石头,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完成了手术,脱下手术衣的时候感觉人都要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