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比城区温度低一些,城区花都凋尽,而大学城的花正好在凋谢之前最繁茂的时刻,花瓣随风飘落。
两个人走到樱花大道上去,灼灼樱花漫天,实验室来带的短暂阴沉气氛很快散去。
这块地远离教学区和生活区,午后这个点没多少人。
这几年学校又种了很多植物,请了专人打理,当年种下的树也都枝繁叶茂。费临拉着沈别往林子里蹿。
沈别提醒:“走大路,一会儿迷路了。”
“有你在啊。”费临把沈别拉到一个周围全是樱花树的林子里,终于停了下来,然后目光灼灼地沈别盯着。
沈别:“你干什么?”
费临双手背在身后,开口:“我们学校没有情人坡。”
沈别挑眉:“所以?”
“嘿嘿,”费临笑出声,“想邀请学长和我在情人林打个啵。”
说完,小费学弟撅起嘴凑到沈别面前。
日光一刹那很晃眼,沈别感觉自己两边太阳穴都绷紧,他目光看向别处,想平复下心情再好好吻吻费临,他面对他,总是慢条斯理,像是享用甜品。
费临这个着急上火的,见人居然把头偏开了,心血上涌,一个勾手把人搂怀里就怼上去。
费临不像沈别“穿着衣服时永远像个食草动物”,他是老虎咬一口必咬掉肉,费临亲一口必法式热吻,绝不会贴贴了事。
费临扯着沈别的领子,狠狠咬了一口,以报近日之仇。
暮春的风渐渐淡去,抚落的花瓣落进春池,随流水卷溺。
浮花浪蕊,伴君幽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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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两个人在落地窗前搭了个矮桌干活。
“嘀嘀”。
“嘀嘀”。
两人手机同时响了,各自拿起来。
【开颅匠钟一刀】:二刀,你真的坠入爱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