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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温书念多擦了两层遮瑕,又站在镜子前全方位检查了几遍,确定自己身上看不出任何痕迹才出门。
这天,小祖宗休息,她和纪芙约好了去看望刘妍。
怀孕后,她一直心情不佳,听说最近又孕吐得厉害,搬回了父母家住。
她父母都是政府的公职人员,房子买在市中心的一个商品房小区,大平层。
两人进门后,刘妍父母应该是出门上班了,家里只有一个阿姨在,接过她们手上的营养品小声说刘妍在卧室。
两人意会地点点头,换好鞋,轻手轻脚推开了卧室门。
房间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刘妍正坐在床上,没看电视,也没玩手机,看似发呆地坐着。
“哎哟宝贝,这么好的天气你怎么还赖在床上呢。”纪芙走进去,一把拉开窗帘。
大片的阳光洒进来,房间里的阴霾瞬间被一扫而空。
她回过神,扬起一个有些疲惫的笑:“今天不是周末,你们怎么有空过来?”
“请假了,这破班是一天都不想上,刚好书念今天也有空,就过来看看你和宝宝,你说你,怀孕怎么也不说一声。”
她和纪芙一样,平时喜欢记录和分享,朋友圈很丰富。
“家里长辈说孕前三个月先不要对外声张,对宝宝不好。”她苦涩地叹了口气。
纪芙:“好像是有这种说法,老一辈还都信,怀孕在她们眼里就是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吃,要我说,其实都没什么,你和宝宝开心健康最重要。”
她看似嗤之以鼻实则宽慰了句。
温书念什么也没说,扶着人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
夏日的光线明亮到过度曝光,将她的脸照得有些病态的苍白。
应该不是错觉,温书念觉得她和上次见面相比消瘦了一圈,而且精神也怏怏的。
纪芙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最近逗趣的八卦,温书念沉默地观察着她始终不高的情绪,犹豫了半晌,忍不住问:“你怎么突然想到搬回来住了?”
刘妍本来也不想和任何人抱怨的,但这事闷在心里就和压着块石头似的,胸口堵得不行不说,晚上觉都睡不好。
“我和宋洋吵架了,我不太想和他过了。”她咬着唇,声音依然还是泄露出一丝哭腔。
纪芙和温书念都愣了一下。
按理说,夫妻间吵架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但严重到过不下去的——
纪芙:“怎么回事啊?”
“我怀疑他出轨了,上次我翻他手机,发现有个女的半夜给他发消息约他见面,我问他,他说是朋友,后来我又去问了他其他朋友,才知道他在骗我,那女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朋友,是他前女友。”
“我靠,怎么这样啊,前任都不避嫌。”纪芙愤愤地骂了一句,瞥见温书念的眼色,又稍稍收敛几分,“那他去了没?”
“我不知道,我让他删了那前女友,他不肯,说她也是他们那一圈人的发小,和陆行屿谈学真他们都认识,大家总归还是朋友,还怪我不该翻他手机。”说到这,她有点崩溃地捂了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