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朝前猛冲,跃起,四只爪子稳稳地踩在腹肌上。
王朝军瞬间泄了气,“大黄,你要谋杀亲爹啊。”
爷爷皱眉:“你是它爹,我是它爷爷,那我是你什么?”
王朝军张口就喊:“爸。”
爷爷撇嘴冷哼,“我可生不出你这样的儿子。”
“你千万别谦虚。”王朝军说:“我小时候听奶奶说过,你年轻时候可风流了,糟蹋了不少男男女女,最后你又被我奶奶糟蹋了。”
“……”爷爷黑着脸,静默两秒,“只有女的,我不像你,我不搞男的。”
王朝军:“那我也不搞女的,咱俩半斤八两。”
爷爷低头喝了口茶,淡定道:“你不是被搞的那个吗?”
“你别听我妈瞎说。”王朝军坐起身,扼住大黄的后脖子,用狗毛擦了擦身上的汗,嘚瑟道:“搞和被搞,我都行。”
想到那晚,他咂咂嘴,简直回味无穷。
虽然当1是挺累的,爽跟爽也有差别。
但总归是爽了。
尤其对象还是单宇,那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愉悦。
看着那双冷淡的眉眼染上情欲,惯会惹他生气的小嘴,婉转低吟。
啧啧啧。
带劲。
“前后通气啊。”爷爷嘁道:“小心别打穿喽。”
王朝军嘿了声,笑道:“你这小老头懂得还挺多。”说着曲起腿,大脚底板在大黄背上擦了擦。
大黄嗷一嗓子弹起,闷头朝健身房内的洗澡间跑去。
几秒后,水声响起。
“……”王朝军奇道:“这狗成精了吧。”
爷爷满脸骄傲,哼了声,“也不看是谁孙子,当然聪明。”
又问:“你怎么不去健身房?”
王朝军面色一凛,“不欢迎我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