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忽然被人一胳膊绞住脖颈,突如其来的晕眩和剧痛逼得他闷哼一声,接着就被人往后拖行了数米远。
他猝不及防又使不上力,血液卡在脖子口,整个人瞬间涨得红紫,手直发软,丢了棍子使劲扒着脖子上那根有力的手臂,狼狈地不断倒退趿步。
在场的全都惊了,只见一个高壮的陌生青年恶狠狠地桎梏住蛇仔,就像桎梏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鸡,粗壮的手臂不留空隙地摁死在他喉口,箍得蛇仔张着嘴直翻白眼。
“再说一遍?”
“啊……咳!”蛇仔惊恐地蹬脚,脸愈发红紫。
青年右手紧握一根螺丝起,锐头就对着他的太阳穴。
“老大!”“老大!”蛇仔的手下纷纷冲上来,青年立刻提高手臂,几乎要把蛇仔卡得提起来,蛇仔使劲拍他胳膊,就快窒息了。
那方人再不敢动了。
林泓羽充满威胁性地扫过他们的脸,又缓缓转向蛇仔,一字一句道:“怎么说童老板的?再说一遍,我们都没听清。”
蛇仔翻了好几回白眼了,他徒劳地扒拉林泓羽的胳膊,口中残喘呼吸,拼力摇了摇头。
这边的人互相扶着站起来,讶异地望着林泓羽。阿琛捂着肋骨低声问旁边的弟兄,“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