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围观的人群不少捂住了眼睛。
“啊——!我们走!我们走——!”蛇仔发出一种惊恐到极致的吼叫,像是要撕破了嗓子,恨不得断了脖颈只求挣脱开。
就在一刹那,金属锐利的头部堪堪止于眼球上方半寸。
蛇仔满是血丝的眼睛快要瞪得凸出来,呼哧呼哧地颤抖,手指几乎要抠破木头桌面。“放我一马……”
“滚。”他听见上方的男人用冷戾的语气说:“再来就废了你。”
他浑身血液都停了,以至于男人一松手,他就像软了的胶条,滑到了地上。
——
童燊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陈管家着急地背着手直叹气。草坪那头一直不见有车来。
大挂钟又开始敲了,陈管家看了一眼,刚要叨念怎么还不回来,外面就有汽车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