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泓羽嘀咕一声,磨磨蹭蹭握了握童燊的手,这才愿意走。
童燊侧头看向迟逸,“迟警官来得好及时。”
迟逸抱臂,“外面都是我的人,情理之中。”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曦予芳华。如果你们来晚一步,我很可能就不会躺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你算准了我会去吧。猜想我的警力不够,所以你通知的是扫黑组的董队,又怕自己也栽进去被一网打尽,特意让我去八号仓库,你知道我去了一定会去曦予芳华。”
和面前这个男人交谈总是非常简单。童燊露出浅淡的笑,“只是双重保险罢了。除掉余淼没有这么简单,如果能让他损失惨重那么这次计划就是成功的。”
“哪怕要赌命?”
“嗯。”童燊应得很平淡,仿似理所当然。他转过头,看向浅色的天花板,
“曾经有个人跟我说过,活着只为心中一样坚定不移的东西,那样东西在每个人而言都不一样,有的人是名,有的人是利,有的人是爱。他说他的是信仰,信仰令他得以用公正的眼光看待世界,令他分得清对和错,令他看淡生和死。认识他以后,我才知道我的人生有多么荒芜浅薄,恨和恐惧不应该是软弱的借口,而是反抗的力量。”
“这家伙……到哪儿都爱说教。”迟逸呢喃。
“谢谢,谢谢!”林泓羽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医生看他一身邋遢,合上病历夹道:“你的伤也要天天换药,否则感染了怎么照顾别人?”
“我没事儿!”
“什么没事儿?这是在医院,病人就得听医生的!现在就去护士站,她们会帮你换。”
林泓羽哪愿意啊,童燊刚复明,他都还没好好看看呢。
“阿泓,听医生的话,去吧。”童燊晃晃他的手。
林泓羽依依不舍的,“……那我弄完就回来?”
童燊笑着把头点点。
他只好起身。正好,迟逸拎着袋水果来了。
童燊只看见个陌生男人进来,并不知道是谁。对方倒是很不拘地走到床头边,放下水果。“这么巧,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