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隔壁王叔家的儿子了,你就是把王叔搬来,我也不去相亲。”
“35怎么了,男人四十一枝花。”
“不说了,过两天我回去看你们。”
谢书秋挂了电话,晁弈还犹豫着是装作没听见,还是调侃句“呦,催婚呢”。
不等谢书秋走过来,晁弈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晁弈看了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想也没想就拒接了。
刚挂断,下一个又接连打了过来。
晁弈头疼,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林岸这么闲得慌呢?
他犹豫了一下,自己再挂,林岸还是会打来,与其到时接受谢书秋疑惑的眼神,不如现在接。
这儿是人家家,随便走动不合适,晁弈没避开,给谢书秋比了个接电话的手势,坐在沙发上就把电话接了。
“喂。”
“小弈你在哪?”林岸问。
“有事吗?”
林岸说:“我们见一面好不好?就见一面,我知道你现在在清杭,但文姐不告诉我你在哪家酒店”
“你还去骚扰文姐了?”晁弈不可置信,“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