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看了一眼表,还有半个小时可以休息。
摘下耳机随手扔进车台上。
手机又开始震动,江铭昱几乎不用看都知道是谁的。
懒的再拿耳机,他断开蓝牙开了外放。
“江铭昱”
温厌叫人总是平直的,像是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器。
江铭昱闭着眼睛,车里开了暖气,车窗外与车内温度完全不同,玻璃窗上浮了白雾根本看不清楚。
淡淡的皮革香在鼻尖,身体放松的靠着。
温厌之前打电话的次数并不频繁,当然,是跟现在相比。
不知道怎么转变的,自从江铭昱上次说了挺可爱的后,就变得有些不一样。
没有大的转变,只是叫人的时候不会那么寡淡。
这个形容不太准确,不过没找到更合适的。
江铭昱对于事情都很有耐心,导师曾经说他,做什么事情都会很容易成功,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最忌讳的就是急躁。
江铭昱身上很难看见迫切。
他自己对其一无所知,只是觉得比旁人要更晚觉得不耐。
就像是温厌打了一通电话来,又不说话,他也没有说再不说就挂了,只是等着。
温厌再一次叫了他的名字:“江铭昱”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口答道:“我在”
温厌与旁人略微有些不同的地方在此开始显现出来,不过这并没有给江铭昱带来任何麻烦,所以他格外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