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普普通通地露个上半身,也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他赶紧躲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的水因子,好像每一粒都携带着幸悬的味道。
它们争先恐后地封住季绎的口鼻,张牙舞爪地入侵他的肺部。
是煎熬,也是飘然若仙,乐不思蜀。
“喂,你在里面做什么,这么久还不出来?”幸悬记得季绎也喝得不少,还挺担心的,就走到门边问了句。
“快好了,我比较磨叽。”季绎沉闷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说。
幸悬放下心来,回到自己的那张床上躺下。
想睡觉,但总觉得应该等季绎出来再睡。
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不多时,季绎在下半身裹了条浴巾,出来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
等对方过来,他把自己和幸悬的脏衣服交出去。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
幸悬的被子盖得很严实,季绎松了口气,他真的很害怕一出来,就看见幸悬大大咧咧地光着乱晃。
那他大概又要进浴室里待一段时间了。
“睡了。”幸悬朝他看了一眼。
“嗯,快睡吧。”季绎笑笑。
半醉的状态很好睡,幸悬一闭眼一睁眼,就第二天早上了,他醒来就看见,季绎正在穿衣服,背影非常之……养眼。
这家伙平时肯定也是有刻意锻炼的,而且练得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