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呤啊了一声:“这么久?十年前谈的还是分手十年了?”
舒池淡淡地回答:“十年前谈的,我骗她我是男的。”
第14章
井羽绮是这些年跟舒池走得最近的人。
合伙人三个字的确可以完美概括她们俩的关系,但小壶叫舒池一声干妈也完全没问题。
当年井羽绮怀孕还摆摊,快生的时候也是隔壁摊的舒池帮忙送她去医院的。
这个沉默寡言的摆摊女人比她还小好几岁,井羽绮却总是忽略舒池的年纪。
有些人好像从来没有青春期,二十岁像三十岁,三十岁就是三十岁,或许四十五十,她永远这个样子。
好像被什么难以言喻东西定格在某个瞬间,怎么看都像是一座雕像。
井羽绮是个话多的人,一点小事都能被她吹成天大的事,在夜市散去满地的垃圾里,跟舒池坐在木质的折叠小桌侃侃而谈。
烧刀子入喉,好像什么话都可以说。
舒池偶尔提几句,她的嗓子没好多久,还是习惯自己是哑巴的状态,不爱主动说话。
那年还习惯用两个字说话。
要么就二的倍数,显得怪异又可怜。
井羽绮是在小壶生了之后才听舒池说她之前不能说话。
她足足震惊了五分钟,盯着病床边的舒池看了很久,憋出一句:“那为什么又好了?”
刺激导致无法发声她也能理解。
这种心因性的毛病能让一个正常人十多年不开口,那又是什么让她想开了?
那时候舒池没说,只是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