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间很贵?我都没收你钱没让你预约,你还倒横起来了。”路虞两句话把他怼得说不出话,又黑着脸开口,“你和你爸又是怎么回事?”
路玉白蹙眉语气不善:“算我求你,这事别管。”
“路玉白。”
路虞很少叫他大名,平时都是“怨种”、“小白”、“混球”之类的变着花样叫。
以至于路玉白一听见自己大名,就能最快时间内冷静下来。
果不其然,刚刚还横眉瞪眼的人一瞬间就被抚平了逆鳞,只是眸子里带点情绪。
“你知道你爸现在什么情况吗?”
路玉白心里一悸,缓缓抬眸:“什么情况?”
“他前段时间去医院检查,说是肝功能出了问题,不能再继续喝酒了,但你也知道,他那么大个老板,应酬免不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不甘,想做自己喜欢的事,过自己期愿的人生,但人生来世上,本就不能事事顺遂心愿。”
“你懂点事吧,啊?”路虞说完,走到路玉白身前。
她也就这一个表弟。
骂的多了,揍得也多了,但终归是血浓于水,看着本来优秀天之骄子般的人,成了现在这样需要看心理医生维持状态,怎么样都会心疼。
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留给对方一些思考和冷静的余地。
良久,路玉白才抬手捋了下额前的发丝,语气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知道了,我周末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