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进车里,段意晚的耳朵尖还是熟的。
温眠侧头点了一根烟,把窗户打开,停在机场外面:“到了。”
段意晚点头:“你不用送我了。机场肯定有那边的人。”
温眠吐了一口烟,嗯一声。
段意晚眼角被烟味刺激的有些泛红,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温眠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仅仅是抽个烟,就把他迷倒了。
“温眠,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上你吗?”
段意晚站在车门边,轻声问。
温眠看过来,并不十分好奇的样子,但还是配合着问:“为什么?”
段意晚把手指放在唇边:“因为你抽烟的时候,很有纨绔的味道。”
温眠眼眸一沉。
“!”
段意晚毫无防备的被他拽了过去,紧急之下只好用手撑在温眠腿上,仰头看着他。
温眠嗓音低沉的笑了一声,径直低头吻上去,把嘴里的烟都渡进段意晚嘴里。
段意晚猝不及防,猛的呛咳几声,眼泪都咳出来了。
温眠替抹干了眼睛的湿润:“这才叫纨绔。”
段意晚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这里不是终点,但那边说好了买这里的飞机,然后让人来接他。
段意晚提着包出去的时候,看见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站在一辆车旁边,手里夹着一根烟。
段意晚收回目光,掏出手机打算拨打电话。
黑暗突兀的袭来,段意晚眼前一片漆黑,脑子也一阵一阵的恍惚。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段意晚看见面前站着在机场看见的男人。他取下了口罩,脸上有一个巨大的伤疤,从眼睛一直延伸到嘴角,不时随着他的脸部动作抖动。
这里应该是一个废弃的旧工厂,还有很多报废的大型机械停留在这附近。上面是铁皮的大棚,棚子有些破。
“段意晚?来这干嘛的?”
刀疤男人拿着他的身份证和护照,一字一字问。
段意晚低头:“旅游。”
刀疤男人笑的猖狂:“旅游?当老子傻?!这破地方,又乱又小,鸟都不拉屎,哪个冤大头来这儿旅游?”
段意晚抬头:“不是在这里,只是中转。”
刀疤男人斜眼:“我管你那么多,这是我的地盘,进了我的地盘。”他手里拿着绳子,把绳子紧紧扎在段意晚的手臂上,又缠在他腰上,然后把绳子往柱子上一扔,绑在自己的车上。
“狗子,上。”
段意晚这才看见车里还有一个人。
但下一秒,他思考不出来了。
因为他整个人都被悬挂在了空中,仅靠着手臂和腰上的那截绳子撑着,才没有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