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丝毫不尴尬,倒是有些纳闷:“这年头,还有给男的送花的女朋友啊?”
话落一脚油门走了。
温眠站在原地,想到头疼也不知道送花的人“女朋友”是谁,只好捧着花回家。
他那宝贝父母已经旅游去了,家里安安静静。
温眠打开自己房间的灯。
他在这安静的夜晚时常想念段意晚。
但他连电话都不敢打过去,除非段意晚主动打给他。
只要段意晚打电话,要么是掌握了据点,要么是暴露,两个可能,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其实温眠宁愿他不要打给他。
这样至少证明他很安全。
急促的电话铃声却在此刻响起。来电地址很陌生,号码也很陌生,但温眠无比清楚他是谁。
所以他点了接听。
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声音:“喜欢吗?”
温眠条件反应般立刻反问:“喜欢什么?”
“那束花。”
温眠愣了几秒,突然笑了。
他其实早就该想到,这么多年来,敢这么送花的,应该也就只有段意晚一个了。
温眠敛了笑意:“有什么情况吗?”
段意晚咳了一声:“没有。”
他摸摸鼻尖,在电话那头无意识的扣着桌子上的木头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