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卓鸣却说:“他要是有搞子弹的本事也不至于把咱们牵扯进来,这人一定是行动力极强的士兵。”
“你怀疑上校?”
“上校更没必要这么做,他要杀余声早杀了,用不着放黑枪。”他说,“这人的身份目前无法查明,你就帮我盯着点,要是有rip的痕迹,随时帮我留意。”
“知道了。”
余声推门进来的时候,封卓鸣已经挂断了视频,正对着屏幕发呆,天光大亮的,他像披了层乌云,看见余声进来才稍稍转晴。
“怎么了?”余声问他。
封卓鸣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余声失笑:“不会吧?才射几次就累了?”
“靠,我不是说这个。”封卓鸣撸了把头发,“可疑的线索太多,案子又一个接一个,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当局者迷,正常,不过在我看来你已经很清晰了,至少在这么混乱的时候,还能看出我的事。”余声在封卓鸣身边坐下来,封卓鸣知道他在说走私军药的事,回道,“你们也没打算瞒我。”
余声没说话,他看了眼电脑屏幕上两人的聊天记录:“又有什么新线索了,我能听么?”
封卓鸣看了看他,说当然。
除了小刀的尸检情况,唐礼佑后来还提到了封卓鸣他们从水泥墙里找到的断肢的化验结果。
“和无名的dna完全相符,断肢就是曾卫的。”
余声放大那张扫描过来的检验报告,认真道:“嗯,和咱们设想的一样,虽然没有人证物证,但可以把流浪汉带回警局问问话,至少能有个突破口。”
“这事儿昨晚我就安排下去了。”封卓鸣说,“只可惜我们人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
秦泽带人追到他的老家,结果屋里空无一人,如果没有矫宏禄耽搁那一会儿,没准他们已经得手了,想到矫宏禄上纲上线的模样,封卓鸣血压再次升高一个度。
“跑了?”余声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向上滚动鼠标,最终停在那张检疫章的图片上,“你说凶手为什么会刻这家公司的名字?”
封卓鸣:“杜撰的,随便刻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