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深陷黑暗的感觉,脚蹬不着地,活气一缕一缕地消弭殆尽,他就像个行尸走肉。
他抑郁的用手锤在车玻璃上,陡然整个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绝望。
又放不下。
找到尸体也是好的。
他苦笑,瞳孔一阵灰蒙。
多久了?不知道啊。
可一点消息也没有。
在这两小时了,他仿佛苍老了很多。
通讯器“嘀嘀嗒嗒……”地响,开始断断续续地传来叶取的声音。
叶取松了一口气,仿佛在一霎那释放了大半压力:“杨队你有一个qiè • tīng • qì,开始传输信号。”
转接过来的声音细若蚊鸣“杨锦东,救命。”曹卯的声音像只余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