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桌子上正铺开一些资料和几张照片,其中一张照片正是之前在yè • chǎng被江晚意踹了一脚的年轻男人。
不仅是这个年轻男人,那些江晚意很快失去兴趣的“新鲜朋友”的资料,全部在桌子上。
程锦栖走过来,拿起年轻男人的照片看了眼,随后将这些资料纷纷装进档案袋,将档案袋收进一旁的档案柜里。
在这个档案柜里,装着的都是江晚意的“新鲜朋友”,可惜这些朋友在江晚意身边出现的时间都不超过一个星期,也不足以让程锦栖过于留意。
做完这一切,程锦栖站在照片墙前,明明江晚意就在旁边的房间里,他却站在这里对着这些照片久久凝视。
朋友的身份给了程锦栖无数便利,但也给了他无数限制。
如今江晚意已经21岁了,他也越来越不满足于朋友这个身份。
哪怕江晚意身边除了他,也没几个朋友了。
另一边,江晚意在房间睡得并不安稳。
醉酒的不适太过影响睡眠,导致江晚意一直在做梦和清醒之间反复。
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坐在大树上,看到瘦巴巴的程锦栖倒在血泊里,旁边躺着女人的尸体。
那是江晚意和程锦栖的第一次见面,江晚意穿着干净精致的衣服坐在树干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流浪狗一样倒在血泊里挣扎求生的程锦栖。
那天江晚意跟家里说想要养一只小狗,他老爹用他做什么事情都三分钟热度的理由拒绝了他,说他照顾不好小狗。
他老爹说得没错,也是在那天,在看到程锦栖的那一刻,江晚意就对养小狗失去了兴趣。
他有了新的兴趣,他不想养小狗了,他想养程锦栖。
江晚意顺着大树爬下去,蹲在胸口插着剪刀的程锦栖面前,干净的指尖点了点程锦栖胸口温热的鲜血,问他:
“你好像快死了。”
“你想活命吗?”
“我救你,你当我的小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