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不能想,不能心软,不能再被沈西洲左右情绪。
他身心俱疲,不知不觉间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此时趴在他脚边的琥珀抬头叫了一声,见他没有反应,便跳上他的腿趴下,用自己柔软暖和的皮毛给他保暖。
许闻见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自己一无所有,投身于一场大火中,如同飞蛾一般被烧成了灰烬。
当他惊醒时,竟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他抱着琥珀,埋在它身上悄悄擦掉了眼泪。
琥珀也惊醒了,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眼中映出他悄无声息落泪的样子。
三天后,在一家旅馆的楼下大厅,一个男人喝得醉醺醺地走进来,一边拿着酒瓶子继续喝,一边骂骂咧咧道:“臭biǎo • zǐ,老子迟早要弄死你,敢算计我……知道我是谁吗……”
他走着走着,突然被拱起的地毯绊了一下,旁边有人伸出手来扶住他。
“谢谢啊……”男人说。
“不客气,你住在哪,我送你上去吧。”许闻见说。
“你是服务员啊,呵,这小破地方服务这么周到。”男人搭住他的肩膀,又灌了一口啤酒,拉着他往电梯里走,说:“三楼,小哥给我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