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眼见保护圈变小,许闻见赶紧补充道:“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说下去。”
“有一个笨办法。就像小孩子刚开始学数学,他们用木棍和手指进行算数,只要数得对,就算得对。就算进行更大数字的加减计算,只要有足够多的时间和木棍,也总能算得出来。”许闻见说:“我在进来之前仔细研究过这个游戏,游戏的每一个细节和所有结局都解锁了。要想建造一个出口,我只能用笨办法,依葫芦画瓢地重新构建这个游戏,在游戏里再建造出口。”
“需要多久?”
“足够多的时间,并且需要你的帮助。”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木棍。”
“无意冒犯,但也可以这样说。”
祝霆威没有多说,但将自己的精神力借给了他。
在异空间中,时间成了一个虚幻的尺度,没有白天黑夜,也听不到秒针滴滴答答,许闻见早就筋疲力竭,如果不是祝霆威的支撑,他已经变成了空间废墟中的灰尘。
异世界的底层逻辑像地基一样支撑着世界的构筑,许闻见熬过了最难的部分,接下来,只需要按下启动键,地基上的砖瓦就会如同绕着大树生长的藤蔓,不断地自主向上累积,带动世界的运转。
“按照游戏规则,我将进入池染的身份,而你的躯壳名叫沈西洲。等到你我觉醒的那天,我们身上的两把钥匙才能一起打开出口。”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您也许不太了解,我曾经发表过一篇论文,名为《高阶精神力对数字生命自我意识产生的影响》,你的精神力是很危险的,会对这个世界造成波动,我不敢赌。而且……”许闻见的声音有些疲惫:“我也要撑不住了……少将,启程吧。希望游戏结束的时候,我们还能像今天这样说话。”
接着,他纵身进入自己构建的游戏世界。
当池妈妈十月怀胎生下他时,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他眨眼间就度过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直到命定的那一天,作为许闻见的部分记忆复苏了。
他以为自己刚刚进入游戏,目的是拯救祝霆威,受到杀毒系统的制约,在两个身份之间不受控地切换。
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按照游戏蓝本设计出来的剧情。
甚至于和“罗云山”的联络,也是因为他早就料到自己在游戏早期需要“罗云山”的陪伴,才能度过最艰难的时光,于是设计了一个虚假的罗云山,支撑自己继续游戏。
这也就是为什么,“罗云山”会突然失联,当觉醒的他逐渐适应了游戏世界,那么“罗云山”也可以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