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并不生气,甚至对于祝夫人的态度松了口气。
他一边想着,穿过走廊到露台上,惬意地吹着风,给祝霆威打电话:“少将,恭喜你跟我订婚了。”
“同喜。”祝霆威问:“几点下班?”
“快了,准时下班的话还有五分钟。”许闻见看见一架飞行器在门口停下,不禁扬起微笑:“或者早退五分钟,悄悄地,不会有人发现。”
说着,他就换下衣服往外走去,祝霆威站在门外,被他扑了个满怀。
“难得啊,竟然来接我下班。”许闻见后退了半步,调笑道:“嵌在身上的训练服也换了,终于忙完了?”
祝霆威捏了捏他后脖子,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说:“忙完了,想见你。”
此时草丛里传来异动,祝霆威凌厉的目光扫过去,竟吓得一个人扑倒出来。许闻见认得他,是最锲而不舍的狗仔,每天坚持发他们的绯闻消息,到了敬业的程度。
“等一下。”许闻见挡住祝霆威,而后走到狗仔身边,问:“你有时间吗?”
狗仔害怕地点点头。
“帮忙把飞行器开回去吧。”许闻见把钥匙递给他:“你知道我们住哪,对吧?”
狗仔条件反射地点点头,紧接着又慌张地摇头。许闻见笑了笑,把钥匙塞进了他手里。
派完任务,许闻见拉着祝霆威往回走:“今天散步回去,你妈妈送的公寓离这儿不远。”
两人沿着步行道走着,祝霆威说:“关于订婚的事情,你要是觉得还不到时候,就不做数。”
“我其实也在想,什么时候才算到时候了呢?如果因为我的心理障碍而一直拖着时间,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
“没关系。”
“有关系。”许闻见说:“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不该让那些错误横亘在我们中间。”
说着,他把在外衣兜里捏了很久的东西拿了出来——一颗有裂痕的琥珀。
他继续说:“在一个小摊上看见的,鬼使神差地买下来了。”
祝霆威很明白琥珀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符号,充斥着伤害和噩梦。
“为什么买这个?”
许闻见笑着看向祝霆威:“就是突然想到,曾经的那只小猫也叫琥珀,一直陪在我身边,保护我、照顾我,每天都贴着蹭我。我可以抱着它睡觉,摸它的肚子,我好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