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送陈嘉玉回酒店算一种好意,陈嘉玉当然也没办法拒绝。
他们叫了网约车,还没有开过来,附近好像哪里堵了,屏幕上显示着一截红色。
天很晚,已经有些冷了。先前陈嘉玉为了不引人注意,把队服外套脱了,但自己的sī • fú偏薄,不太扛冻。
他不受控地发抖,被游烨看到了,游烨把自己穿着的sī • fú外套脱下来,直接披到了陈嘉玉的身上。
动作太快,陈嘉玉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抬起头,看着游烨:“衣服给我了你穿什么?”
游烨歪了歪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可以穿你的队服。”
“……大家当然也会认得出来啊。”
游烨笑起来,原地蹦了几下:“没事,我不冷,你穿着吧,可以当作欠我人情。”
好在车没过多久就开来了,车上有暖气,陈嘉玉把游烨的外套脱下来还给他。
其实原本也没穿上,一直都是虚虚地披在肩上。但游烨比陈嘉玉高一截,骨架也大一圈,外套往前拢一拢,刚好能把陈嘉玉兜住。
游烨看了一眼递过来的衣服,没有接:“你留着吧。”
“一会儿车停酒店楼下,走两步进去了我就暖和了,你回去路上还得穿呢。”
“你怎么这么不懂啊,”游烨的语气有点臭屁,“我这不是给下次去找你创造机会呢嘛?”
陈嘉玉有点愣住了,车里很热,他的脑子也有点昏昏的。
一时间车里很安静,反而是司机师傅接了话:“小兄弟,追着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色黑,陈嘉玉头发又长,可能被司机认成了一个中短发的小姑娘。
陈嘉玉有点尴尬,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说话。
反而是游烨,答得迅速又坦荡:“是啊,可难追了,大哥有什么经验分享一下吗?”
司机师傅爽朗地笑起来:“哎呀,当年我追你嫂子也是有一套的。但是我不知道追男孩儿有没有用啊。”
……啊,真前卫啊,陈嘉玉木木地想。
游烨还在那边虚心求教:“没事,您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参考参考。”
不知道是不是太诚恳,司机师傅似乎很受用,一只手都离开方向盘,在空气中一通比划:“我觉得小兄弟你说的对,就是该主动创造机会,我当年那都是死皮赖脸,天天去找你嫂子……”
陈嘉玉听不下去了,被当面讨论该怎么追自己的感觉好怪。
他把脸往外偏,看着车窗外,光线忽明忽暗的,偶尔能从倒影上看到自己的脸。
很陌生的神色,好像不是生气,也不是尴尬,陈嘉玉居然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情。
一直到下车,司机师傅还在侃侃而谈,只不过话题早已偏移到他和太太年轻时的浪漫往事。
游烨也没有把话拉回来,一直很好脾气地和师傅搭话聊天。最后下车的时候,师傅还很上道地说了一句:“祝你早点追到啊,眼光不错小兄弟,这哥们长得是真好看。”
正在下车的陈嘉玉默默地想,这师傅思想都这么前卫了,怎么还以貌取人呢?
外面太冷了,冷风一下子卷过来,外套却不在他们任何人身上。
但送陈嘉玉回酒店算一种好意,陈嘉玉当然也没办法拒绝。
他们叫了网约车,还没有开过来,附近好像哪里堵了,屏幕上显示着一截红色。
天很晚,已经有些冷了。先前陈嘉玉为了不引人注意,把队服外套脱了,但自己的sī • fú偏薄,不太扛冻。
他不受控地发抖,被游烨看到了,游烨把自己穿着的sī • fú外套脱下来,直接披到了陈嘉玉的身上。
动作太快,陈嘉玉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抬起头,看着游烨:“衣服给我了你穿什么?”
游烨歪了歪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可以穿你的队服。”
“……大家当然也会认得出来啊。”
游烨笑起来,原地蹦了几下:“没事,我不冷,你穿着吧,可以当作欠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