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完后云柏的唇一路细密地向下,最后停在简舟喉结上,吮了一下,唇角印在上面没挪开,不安分的手想着再做些什么。
简舟及时制止了云柏的危险行为。
不然这可就不是十几分钟能结束的事了。
云柏望着简舟,得意挑眉,眼里带着的挑衅是压也压不住的。
你看!我吻技比你好!
简舟读懂了云柏眼里的意思,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类似于笑的声音,说:“补课了?几天没见这么会。”
“那是!”云柏有些小得意,“那”字的尾音拖了老长,让人听着觉得他像是一只刚打架打赢了正在懒懒地舔毛的猫。
简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衣服,然后将云柏从床上拉了起来,但是简舟的腰侧的褶皱没有熨斗是弄不平了。
“明天出分,今晚要不住我这?”简舟帮云柏整理着头发,低着眼看他。
云柏抬眼,毫不意外地怂了,说:“这样太明显了吧……江阿姨会发现的。”他越说,音量就越低,心虚得不行。
说完之后,他看到简舟身侧那被自己狠狠抓过的衣服,表情更加没有底气了。
那块布料就像是一件被塞在衣柜角落大半年都没能见过一次灯光的衬衫刚刚被人从衣柜里翻出来后狠狠糟蹋过一样。
“你没在我家住过是么?”简舟拿下云柏衣服上掉落的一根头发,顺手整理云柏被弄皱的衬衫,提醒云柏他们两个在家长眼里亲密无间的发小关系。
这一层关系云柏在和简舟恋爱后还真忘了,没说话,只默默地去客厅拿手机告诉苏川自己今晚不回家,简舟则在房间整理被他们两个弄得惨不忍睹的床单。
床单:我是不是该开始习惯了……
江明绍在傍晚时准时下班回家,而简安因为工作要在印度留两年,回不了家,江明绍对此没什么情绪变化。
吻完后云柏的唇一路细密地向下,最后停在简舟喉结上,吮了一下,唇角印在上面没挪开,不安分的手想着再做些什么。
简舟及时制止了云柏的危险行为。
不然这可就不是十几分钟能结束的事了。
云柏望着简舟,得意挑眉,眼里带着的挑衅是压也压不住的。
你看!我吻技比你好!
简舟读懂了云柏眼里的意思,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类似于笑的声音,说:“补课了?几天没见这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