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这话可能会引得向梧伤心,但那时,我还是毫无负担地发了出去。
其实,比起记忆中那些本就让我心中充满了阴霾的事情,那种“被人看穿”的感觉,更令我感到不悦。
我苦心伪装了这么些年,本以为能够站在更高的角度,以俯瞰的视角去观察身边的每一个人。
现在却忽然出现一个家伙,跟我说:“我察觉到了你的心情?”我不会觉得庆幸,甚至会感到可笑。
手机被攥在手里,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的景色,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直到苏沛的头自后排轻轻探来,带着女人身上特有的甜香,“怎么虞导也不参与我们的讨论呀,是在和女朋友聊天吗?”
苏沛离我有点近,是显然超出了正常社交的距离。
近乎要本能地蹙眉躲开,可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是向梧发来的消息。
“对不起,是我太自我了。”
“哦,原来是向梧同学啊。”苏沛没有刻意压低音量,不光是身边的这些组员,包括坐在最后的向梧,想必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