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走路不长眼,偏偏往人家身上撞。”景凌晴跺了跺脚,指着路源的鼻子骂道。
景凌晴没有收到邀请函,她是以苏励女伴的身份出席的。
“限墅令”颁布后,行业内的目光大多着眼于中产阶层。放眼望去,景家钻研此道几十年,娴熟的经验和丰厚的成果让其水涨船高,市值倍增。
景凌晴也因此自视甚高,更加目中无人。诸多豪门贵胄追求,她都不屑一顾,总是心心念念着对她不理不睬的苏辰。
许是衷心爱慕,许是心有不甘,在听到苏励说苏辰再觅新欢的消息后,景凌晴便迫切地想跟来看一看。
“是的,我可以作证。”苏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在一旁颠倒黑白,“这小子突然出现,我都吓了一跳。”
“我走得好好的,是你们冷不丁拐弯,我才不小心撞到的。”路源瞪着圆溜溜的眼角,委委屈屈地解释,“更何况,我都道歉了,你们还对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道歉就行了吗?那我的礼服怎么办?”景凌晴表现得更是委屈,抽抽噎噎道。
“就是,人家女孩子,还是这么尴尬的地方,多不好。”苏励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挑灯拨火。
“路源已经道歉了,而且他身上也弄脏了。”苏辰瞥了苏励一眼,尽量温声细语,“现在要紧的是怎么解决,你们带了新的衣服吗?”
“没有。”路源摇了摇头,他将外套脱下来,里面的白色衬衫也沾上污秽了,不过比外面稍微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