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真正曲解用意,自作多情的其实是自己,想当然的以为韩起对自己好是因为喜欢。
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同情。
牧落很久都没有如此厌恶过自己无法用说的方式完整表达想法,话到嘴边来回辗转了数次,手指将手中的笔攥紧又松开。
最后却只剩缄默。
这怎么说,是不是因为自己是残疾人,才处处都照顾着自己?那束花是不是纯粹的巧合?亲手织围巾也是因为自己送了一块亲手缝的钥匙扣?
倔强的性格和强烈的自尊心注定使他在面对和自己的残疾有关的事情时,不愿意坦诚表达真实想法。
牧落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将笔从晕开的地方抬起,继续写自己的东西。
韩起的目光缓缓停留在牧落拿开笔的地方,厚实的一叠草稿本硬是被其用笔尖戳穿了好几层,一个黑色凹痕残留在上面,十分明显。
韩起隐约觉得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
周五由于班主任要开会,午休便改为了自习。上午课程布置的所有作业牧落已经写完了,除了物理。
有好几道题他都不会,上课的时候他就没看懂,如今看到同类型的题也一样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