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来魏杨立马解脱似地站起来,“你们聊啊,我先出去了。”说完立马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屋内沉默半晌,余然站起来面对他,脸上没有什么多余表情,语气也稀松平常,“从公司过来的吗?”
“嗯。”裴囿安心里却愈发不安,走近了两步,“身体还不舒服吗?”
余然摇摇头,“没什么事了。”不舒服是自然的,可现在也不重要了,“我看到红姨丢的那些洗衣剂了。”那天他搓几件贴身内衣的时候,看见卫生间橱柜里摆着从前用的那些洗衣用品,而外面摆着的全是新的味道,一股很淡的草木香。
他不是没有多想,只是没有问出来,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
“那是你的信息素的味道吗?”余然问。
裴囿安脱掉了外面的外套,走过去坐到了沙发上,“是。”
余然也坐下来,“我怎么闻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
“……只针对我一个人的。”裴囿安如实地回答他。
“嗯……”余然想,有钱好像真的什么都可以办到。
裴囿安看到正在发愣的余然,心里头一回有了不知所措的情绪,他见过他因为自己家人哭得歇斯底里的样子,如今却只是一言不发,脸上也全然没有多余的情绪,让人猜不到他究竟是什么想法。
“你不是说,你不想要孩子吗?”良久余然终于问。
裴囿安揉了揉眉心,“你不是想要吗?”
余然笑了一下,“这种方法,可以算是我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