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池鹤野这样的人走出说被家暴的可信程度大概比中国废除死刑的几率还要低。
餍足的狼心情很好,眉梢都带着愉悦,他看着神游的女孩低笑了好一阵,坏心眼地掐了两把她的腰。
想起那些话,池鹤野的火气又上来了,阴阳怪气略带赞叹的说:“啧,小白兔的腰真细。”
脑子里闪过一些动作,他拧着眉拿手掌比划,琢磨这么细的腰是否能承受得住,感觉随便掰一下就折了。
邱秋拧眉,“你别跟着他们一起叫啊”说完感知到某种气息扑面而来。
果然,池鹤野冷哼:“别人能叫,男朋友不行?”
他凝着怀里的女孩,一副被欺负惨的可怜模样,刚褪下去暗色又浮现在了黑眸里,拧眉不悦地问:“等下一定得再上去跳一次么?”
“嗯。”
邱秋攀着他的肩想站起来。
也不知道腿软成这样还有没有力气跳。
一声惊呼。
天旋地转,女孩被搂着腰调转了个方向,躺在了小长凳上,微卷的长发倾泻而下。
背后垫着猫咪玩偶,邱秋也像一只炸毛的猫警惕地凝着池鹤野,他双臂撑在凳缘,膝盖抵在正中央,低头深深地注视着她,白金色碎发凌乱在额前,瞳孔一沉。
粉色珠串与黑色珠串轻碰,两只纤细的手腕并拢被双大手禁锢住。
“池鹤野!”
“叫大点声,反正隔音不好。”
“唔嗯痛。”
“忍着。”
从小更衣室出去的时候,邱秋捂着腰,想到某个人干的事,她就羞愤难当。
池鹤野拽着玩偶懒洋洋的跟在后面,看着女孩的动作,轻笑了声,“小麻雀。”
她回头瞪他,眼角红红,“你闭嘴!”
看来是真被惹急了。
确实像只红眼小白兔。
唇角往上,池鹤野扫了眼邱秋的腰,完全没有始作俑者的自觉,大步走过去,捏了下她的后颈,“门口等你,在观众席我怕忍不住揍那些shǎ • bī。”
他也因此躲过了杨可的咒骂。
“啾啾你是不是被欺负了!”杨可盯着女孩潋滟的眸与唇,“他对你做什么了!这人怎么这么畜生啊!真不是个好东西!居然在学校里胡来!”
“你小点声啊”邱秋还用小手挡在腰间,一些画面浮现在脑海里,她羞着脸说:“没有欺负我,我们只是接了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