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璟生此时也在被一道题折磨,但还是强忍内心的躁意给谢依荷讲了一遍。
“嗯——小时,那这个地方”
“噢还有这个,我也不是很懂,为什么要这么算?”
这道题对谢依荷来说还是很费解,几个疑问接二连三地抛出来。
时璟生又耐着性子给她解释了一遍。
来回几遍无果,谢依荷依旧在一个步骤那里转不过弯,沉浸于疑问的她没有注意到朋友的异样:
“啊啊啊好烦,我还是没懂,小时小时,你能不能再讲一下这个地方?”
“”
压抑许久的压力与烦躁在这一刻冲破了束缚,瞬间将理智吞没,时璟生脱口而出:
“我已经讲的很清楚了,你再自己看看吧,实在不行去问问老师。”
谢依荷的笑容戛然而止,不敢相信这样冰冷没有生气的话出自好友之口。头脑一热的她没好气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