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期妖君何时受过这样的苦?往日里他爱杀便杀,从不报隔夜仇,横行无忌,偏偏自家妹妹的血海深仇他竟报不得。
“可恨我闭关多年未能突破。”令桃眼眸低垂抚摸令梨长发,语带叹息。
即使强行突破大乘期瓶颈步入渡劫,普通的渡劫期修士和渡劫期剑尊又岂能相提并论?
剑修被修真界怒斥千万年,天道依然我行我素给剑修开挂,版本之爹还是你爹。
“兄长大人莫太担忧了。”令梨拱了拱哥哥的手,安慰道,“修炼的事急不来,妖修越到后头越难突破,兄长大人是知道的。”
妖修成也血脉败也血脉,拟凤道君与伽野的族叔谋算多时,不过为此。
令桃也知道这个理,他默然不语,却见红衣魔修眼中睥睨之色不减。
“我也回去闭个关。”薄念慈的语气随意却不容置喙,“短时间内赶上无心剑尊不可能,在他手下保你一条命可不难。”
他说得简单,令梨却知道其中耗费的心血。
魔域尊者万人之上,天下本无需薄念慈烦心事,他玩弄权柄也好,耽于享乐也罢,总是自在无拘的,何苦与无心剑尊对上?
前有人美心善的师兄,后有义薄云天的念慈,令梨吸了吸鼻子,又被感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