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玄律说,“反正你不会死。”
梁澄缩了缩脖子:“我希望一个都别死。哎,你说,那个虚耗,还会来吗?会不会他知道了我们会在小年那天照耗,所以就不来了。”
玄律说:“照耗是传统,是习俗,都这么多年了,虚耗不也没灭绝吗?他已经在人们心里播下了虚度光阴,浑浑噩噩的种子,该来还是会来的。”
梁澄呆呆的:“对哦……”
他又想起一个事:“那个濮克……他说你是他主人?”
“不是,不认识,”玄律把猫抱到腿上,“我只是煤球一只猫的主人。”‘
“哦……”梁澄说,“我们要准备小年照耗的东西,他下山去买蜡烛和灯笼去了,瑞麟留在村里看守。”
“你们自己看着办,”玄律说,“我不管这些。”
梁澄也终于难得清闲下来,就留在他身边开始撸猫。他累了一天,急需要猫猫治愈一下。
晚上有濮克和林瑞麟值夜,梁澄便放心睡觉。
独自躺在床上时,他还是挺害怕的,他看着窗户,总担心有什么东西偷看自己,但又想着自己是有护身符的,应当没事。
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林瑞麟在床边。
梁澄马上坐起来,问:“昨晚是平安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