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知道他们在笑自己,气的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别人拉了下来。
是粗腔的男人,他敛了神色道:“对不住啊小……傻子,我们这群人没别的意思,这外面还下着雨呢,你出去不得淋坏了吗。”
“我在这跟你赔个不是,你就在这呆着吧。”
傻子吸吸鼻子,看了他一眼道:“算了,傻子不计小人过。”
男人身后有人笑了一声,傻子寻声看过去,只见是刚才他们围着的那个穿白衣服的男人。那人披着一件竹青色的外袍,见他看过来,笑了一下,道:“抱歉,我并非是取笑你。”
说完人咳了起来,傻子面前的男人立刻跑过去,担心道:“少爷,没事吧。”
白衣男人摆了摆手,拿过旁边的水杯喝了起来。傻子往前走两步,看着他喝完水,问道:你也叫少爷?”
男子笑了一下,道:“称呼而已。”
傻子想了想,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二傻子也有人叫他少爷。”说完又想起二傻子,嘴巴一瘪又要哭。
粗声的男子赶紧打断,“你可别哭了,你说的那个二傻子,是你什么人啊。”
傻子道:“就是二傻子啊。”
这下这群人都知道这小少年是真的傻,又听他的话,想必是被人扔出来了。粗声的男的不再说话,瞧着傻子的目光有点同情。
傻子哪里知道这些人对他的同情,他哭了半天嗓子哭的火辣辣的疼,见面前白衣男的手边有杯水,便问:“我能喝你的水吗?”
白衣男子没说话,粗声的那个道:“你喝水喝我的行了呗。”
他解下腰间的水壶,扔给傻子。傻子道了谢,捧着水壶喝了起来。
外面的雨声渐渐变小,原本浓重的乌云变得单薄,往另一个方向飘去。
白衣服那群人等到天放晴了,才站起来往外走。“还真叫少爷说对了,一会就放晴了。”
“那是,少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没见到过。”
一群人如来时繁忙一样开始往外走,傻子自己坐在庙里,见庙里的人走的只剩他一个了,又有点心慌。他站起来趴在门上往外看,见有人给那个白衣服的男子放了脚蹬,白衣男子踩着脚蹬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