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还是顾承贤先问的话:“傻子呢?”
子书垂下眼睛走进去,一下子跪在地上,悔恨道:“我们原本跟着人去接傻子的,可是半途中不知道哪来一波人,把我们给挡住了。等我们挣脱开他们的时候,傻子……傻子已经不见了……”
殷红的血珠从指尖冒出,雪白的陶瓷间顿时一片殷红,子书惊呼了一声,顾承贤却像感受不到痛。
子书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慌,整个人都无措起来,他急问道:“找父亲的那些人问了吗!问他们送到哪去了!”
“那些人不肯说,我们还要再问的时候,他们拿棒子把我们打出来了。”
顾承贤几乎是要发疯的程度,“给我找,把洛城内外每一块地都给我翻出来找!”
子书跪在地上,求道:“少爷三思,老爷刚送走傻子,您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之前所做的一切妥协都是白费了。”
顾承贤用全身力量压制着心里的疼痛,哑声坚定的说了一句,“快去找!”
子书知道他心意已决,得了吩咐便赶快走了下去,带着一帮人城内外的找。找了一天一夜,一无所获。后来又拿着画像在洛城内挨个的问,也都没人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