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既明笑了:“可是所有人的喜欢,都不及你一个人的重要。”
宋清砚在左既明耳边低语:“小明,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突然宋清砚想到了什么,“当初那个蛋糕,你是不是没有取走。”
“嗯。”
“为什么?”宋清砚记得他最喜欢吃那些蛋糕甜品之类的。
左既明没好气的捶了宋清砚一下:“你都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我怎么还可能心安理得的吃蛋糕?也是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不过生日了。”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小声,但还是被宋清砚听见了。
“难怪了,每年你生日时,我都会在那家蛋糕店订一个蛋糕,告诉店主,要是你有天去店里了,记得给你。后面店主打电话给我说你一次都没去过了,要退钱给我。”宋清砚恍然大悟。
“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那家蛋糕店。”
“改天再去一次吧,我们一起将这么多年没有吃上的蛋糕补回来!”
“好!”左既明笑道。他想,他以后应该不会害怕过生日了吧。“不过清砚哥,我现在也要怀疑你的真心了,你说你爱我,我这么没有感觉到?”
宋清砚轻笑一声,他就知道小明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还记得我们重逢的第一天,你问我为何随身带糖,我骗你说我有低血糖,确实不是的。是因为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们重逢了,而你恰好受了委屈,我能用它来哄你开心。”宋清砚直视自己的内心,说出了深藏十年的话,“小明,这十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与你重逢。”
“那你有用它哄过别人吗?”左既明声音有些闷闷的,突然开始在意这种小事情。
宋清砚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认真回忆,最后叹了一口气,有种认命般的决绝:“小明,我不想骗你。哄过别人的。”
这次轮到左既明沉默了,表示不想和他说话。
宋清砚将左既明搂入怀中,柔声道:“是个小女孩,那时候她和母亲走丢了,在大街上失声痛哭,那个模样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想到我的小明也曾哭得那么伤心,我就有些不忍,于是给了她一颗糖果,帮她给母亲打电话,陪她等母亲的到来。”
左既明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小声问道:“那,是苹果味的吗?”问了之后又觉得自己过于矫情,便将头在清砚哥怀里埋的更深了。
宋清砚笑了,他的小明真的好可爱啊,忍不住亲了一口,才缓缓道:“不是,不是苹果味的,苹果味的糖果只给你,只给我家小明。”
左既明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两人开始谈论起往事。
“那你当初为什么离开,你都不知道,我醒来后找不到你有多心急。”一想到当时找不到清砚哥的场景,他就有些懊恼。
“抱歉,是我不好,我母亲本来就不喜欢你,我手出事后,她看见了,就直接问我是不是被你害的,我怕她找你麻烦,就带她走了。”
左既明吻了吻宋清砚手上的伤疤:“对不起,清砚哥。”
宋清砚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小明,我从来不觉得这道疤痕有什么,都说伤痕是男人的勋章,我一直以它为荣。穿长袖遮住是为了不被母亲看见,她看见这道疤痕就会失控,我真的从来没有怪过你,所以以后也不要因为这个事情对我说抱歉,好吗?”
左既明点点头:“好。”
两人紧紧相拥,一时间没人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空中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