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翠翠拧着眉,她直觉,偷食物的人和偷罐子面具的人不是同一伙人。张月见她闭口不言,接道:“还有杨玲。”
秦风摊手道:“那么小偷大概出自我们这些人中。”
有人插嘴:“谁单独行动,谁嫌疑最大!”
秦风好脾气地说:“也有可能团伙作案。”他转身问厨师长,“丢失的食物量大吗?”
“是全部存货的干肉。不过拿着包袱一裹,一个人就能提动。”
“你们都说说出去的理由,有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中途有没有撞见其他人。”
“对!事关重大,得仔细审问!一定要找到那批肉!”
“一个一个来,刚刚那些点到名字的人都自觉站出来!”
“怎么十一人?少了一个!”
冯赠眼珠一转,“是宋明。他不在。”
王照眼睛一亮,他的同伙老大哥见缝插针道:“一定是他偷的,现在躲起来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秦风对这一场fēng • bō喜闻乐见,但他必须遵循以往的人设,这里不缺少嗅觉灵敏的人。所以他做不出被一句话牵着鼻子走。
“嗳,等等。”他伸手道:“人是要找的。分出去一部分人去找就行。我们这些有嫌疑的人就在这里洗清嫌疑。”
他的手臂放在白丰年的肩上,“我和他先在一楼售货机买了酒喝,期间没有人下到一楼。喝完酒,哦对了,易拉罐就在垃圾桶里。然后我们到了二楼……”
他突然停住,神情微妙。
“然后呢?”徐翠翠问道,接着对围观群众说:“如果你们想去找宋明,现在可以去。”
“不了。等你们都洗清怀疑了,再一起去找。”
一些人不想乱走动,跟随大流总是安全的。而宋明没有交好的人,对于他的安危,大家并不在意。一开始还在意一条人命,渐渐地,一条条人命变成一串数字,微不足道。
一些人甚至不会再怕尸体。
比如杀死宋明的王照四人。
徐翠翠听到这句话,微微抿嘴。失望一点点累积,现在的压力还不够大吗?为何人群变成了一滩死水?
这样的水不流动,沉积在一口不大的潭,会发烂发臭。
适当清理一些比较好。
在她沉浸的时间,秦风再次开口:“我们之所以进二楼的办公区,是因为闻到一些味道。理所当然的,烂了一部分。”
话音刚落,引得一些人认同,窃窃私语道:“确实臭,都飘到楼梯上了。得想些办法,得病怎么办?要不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