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富低着头,神情模糊,嘟囔道:“我觉得里面有人。”
冯赠不以为意道:“那是你觉得。”
紧接着说:“就算里面有人,我们也没办法,他们不开门,难道我们撬门?可不敢,谁知道这是不是破坏公司财物,算违规?”
张月有不同见解:“如果房间里有人,只能是秦风和白丰年,他们有钥匙。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开门?我们是女人和孩子,他们两个大男人不应该怕我们。”
“也许他们烦我们。”冯赠语气很冷,“女人和孩子是弱者,不想带累赘,情有可原。”
“可是……”
张月觉得白丰年不是那样的人。
“可能里面真的没人。”
她迷惘着眼,忽然想起徐翠翠的交代。她让她们去打探那名早已死去的男孩,是什么样的情况让徐翠翠焦急地跑上跑下?
她究竟发现了什么?
张月蹙着眉,神情忧伤,她意识到,徐翠翠的信任一直不肯交付。
郑富只说了一句话,就没再表达存在感。自从郑晶晶死后,他就仿佛失去了生命,畏缩着,毫无精气神。
郑晶晶是他的保护伞。
失去她,他仿佛再次回到寄人篱下的过去。
徐翠翠看不起他,他一直知道。
三人准备到食堂煮饭,现在九点钟,已经很饿了。也想省着食物,一天两餐。可是昨晚就没有吃饱,一觉醒来就在挨饿,只能少食多餐了。
刚走到二楼,与人狭路相逢。对面是三个高状的男人。其中一人昨晚丢了食物,到处抢夺。
冯赠明白他们的危险性,立即退后,背包抵在墙面上。
张月也发现他们的不友好,目光很凶,神情不善。她赶快让郑富往楼上跑,他身上没有食物,干干净净,不是男人的抢夺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