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德光听了也没觉得什么不妥,就又赐了不少药材给冯道,让他好好修养。
于是,冯道就开始在契丹修养。
契丹此时已经慢慢到了冬天,整个驿馆,尤其是冯道的帐中,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是火盆,炭火那叫一个旺,寻常人进来都出汗,冯道却是待的怡然自得。
驿馆周围的契丹人哪见过这个阵仗,他们寻常,冬日都不舍得用炭火,再加上契丹人生活的环境本来就要比中原冷,所以忍不住对此议论纷纷。
冯道帐中
林从从外面进来,弹了弹身上的雪,笑着说:“还是先生这舒坦。”
脱下狐裘,林从只着里衣走到冯道身边榻上坐下。
冯道在旁边倚着被子看着书,“外面听说不少传我快不行了。”
林从听了笑道,“可不是,契丹本来就生活在关外,习惯了关外的寒冷,他们只有年纪大身体不行的人,才需要烤火过冬,先生却天天烤火,他们眼中,先生可不是要不行了。”
冯道笑了,“这是驿馆,想必我这情况,不日驿馆的官员就会上报契丹皇帝,到时,可要劳你们演一场戏。”
林从笑着说:“先生放心好了,我和刘仆射都准备好了。”
果然,没几日,耶律德光就听到这才刚入冬,驿馆的冯道就开始整日烤火,顿时大惊,忙亲自前来探望。
“臣等见过陛下!”刘昫和林从带着使团的人在驿馆门口相迎。
耶律德光没看到冯道领头,就问道:“冯相身体还没好吗?”
刘昫忙说:“回陛下,陛下上次赐了巫医,冯相身子已经大好,只是这几日入冬,天又下了大雪,大雪过后冷的厉害,冯相年纪大了,这几日就有些受不住了,就在帐中相候,实在怠慢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