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卿怔住,不知道身后的年轻人是怎么修炼成精的。他似乎总是能将她心里的想法掌握得清清楚楚。
连决逐渐炽热的双唇贴着她的耳廓,诱问的话语像魔音一样扰乱着她的心智:“你说过你不能改变过去,你和他的过去也早已经不能抹杀,又怎么会摘得干干净净。”
“他是他,你是你,我是我——你觉得这些如今还能分得清清楚楚?”
芳卿以为放他一个人想几天,他会想通的。结果连决想通的结果,又似乎是选择了彻底疯狂。
“既然你和他割舍不了,又何必要求我也做到?你明明也会想他,为什么让我装不知道?两个人都装着,不是更难受吗?”连决说着,咬上了她的耳朵,“就让我提吧。让我嫉妒。”
芳卿因为耳边发痒的刺痛蹙起了眉。
她低喘了一声,问:“……为什么非要这样?”
“这样不好吗?”连决的声音愈发暗哑:“感受我的嫉妒,看看一个男人是怎样爱你爱到了发疯的地步。”
芳卿克制着不因这危险的话而发颤。
“……那你那些危险的打算呢,还包括在内吗。”
连决沉默了一会儿。
半晌,他还是拥着她说:“我可以收手。只要你不要再像上次一样以身涉险。”
芳卿知道他指的是之前那次宫变,她一个人逃了出去,让他找了许久的那一天。早就已经过去的事,仍在他的心底留有阴影。
她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答应了下来。
“好。”
连决便一语不发地从身后吻着她。
最近他们一直没有欢爱,以至于现在受不了一点儿刺激。
连决在引导着她同时爱两个男人,尽管他希望她只爱他一个。
可是芳卿又隐隐约约知道,连决一开始爱上她,也是因为这份刺激。而这份刺激终于掩饰不住了。
既然割舍不了,就试着与它共存——她再也不用为了顾忌连决的感受,小心翼翼地避开霍成烨不提;他也不用再考虑体面,可以大大方方地发泄。这样或许会有一天精疲力尽,但现在他们尝到的只有刺激。
“阿决……”芳卿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连决比以往都凶猛的进攻。他不加掩饰的眼神疯狂得让她羞于直视。她哭着说:“……再爱我一些……别停。”
她还是鬼迷心窍地答应了。
……
纵欲伤身。
芳卿如约到含英宫时,为姬旖请脉的医女也多看了她两眼。
但芳卿心知,多半是她自己心虚才疑神疑鬼。也许只是自己几乎一夜没睡,脸色不好,才引来了医官
姬旖瞥见她的目光,眼神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