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车,一股冷气袭来。
“你冷吗?”羌怀戴着手套搓了搓手。
顾平婉摇摇头:“这边空气还挺清新,在?晋城那么多年都没来过。”
“据说,这是沈从文先生?笔下的《边城》。”羌怀从包里掏出?保温杯,用杯盖倒了一杯热水先递给顾平婉。
顾平婉谢过之后喝了一口?:“初中时,老师总会让我们摘抄《边城》的句子。”
“那你最喜欢的一句是什么?”羌怀拿着刚才顾平婉喝过的杯盖,自己也倒了一杯。
顾平婉思索片刻:“‘日头没有辜负我们,我们也切莫辜负日头’,是我抄在?第一句的话。”
“我初中可就?没抄过,”羌怀摊手:“怪不?得我考不?上清华。”
顾平婉含着笑,没有说话。
“当然?,考不?上清华还有个原因,我小时候七八岁我妈就?给我喝黑咖啡,每天早上学?钢琴,下午学?毛笔,中午就?来一杯黑咖啡,脑子喝傻了。”羌怀说完,两人都捧腹大笑。
“你还挺会找理由的。”顾平婉一边说,一边和羌怀在?边城小村路上走着,周围许多木雕的牌匾写着各种各样的店面名。
远处的山上白雪皑皑,树梢的叶子还是绿色,宛若一幅山水画。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唠嗑,走在?惬意的小道?上。
从晋城去往小村庄内部,需要?坐船,两人上了船,这边的船居然?是用锁链铐牢,人工一节一节拖着走的。
这边人不?多,几乎都是本地土著,快过年了也有些年轻人回来,羌怀没有戴口?罩。
两人坐在?船上,水面上飘着零零散散的冰块,船身划过去的时候冰面四散开来。
“你怎么知道?我想来的?”羌怀冷不?丁的开口?。
顾平婉装傻,“我自己想来的,怎么是因为你?”
“我都看见你看我的空间日志了。”羌怀靠在?船沿上,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够让顾平婉看到。
“我不?小心点进去的。”顾平婉转过头,不?敢对视上羌怀的眼神。
当她心里盘算如何解释时,船夫说到了。
她松了口?气,转过头,却发现羌怀眼里含着笑盯着她。
顾平婉立刻躲闪。
“走吧。”羌怀眼睛一股子撩意,又不?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