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行云流水般地握上了他的手,就像一对失恋的好兄弟一样面对着观众,深情地唱出了最后一句。
“他们说理想和世俗的相遇
不知凡几
却只有我们是奇迹”
tā • mā • de,总算唱完了。
为什么以前李颂划水的时候我没有这么愤怒,可能是因为以前我是贫民吧,他唱得好唱得烂都跟我没有关系,但现在friday是我在娱乐圈登顶的起步,我不允许我完美的履历上有半点污点!
但如果每次都这么搞,我真的会不想干了,solo单飞吧,爱谁谁。
一同鞠躬走回后台,我看到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汗水淋漓,正要转到李颂身上,他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麻了,同手同脚走了几步,突然踉跄了一下,而宣钧就站在他边上也没扶,任由李颂摔了个狗吃屎。
两千个观众加上直播的不知道多少观众,一起看着李颂摔了个大跟头。
我真想给他一个大逼斗。
我一个大跨步走过去拎起李颂,调动满身的愤怒之情,把他给拖回了后台。
张姐瘫坐在待机室,面前的大屏幕已经开始放下一场了,她心如死灰,满脸绝望。
这一刻我们终于心灵相通了。
我觉得李颂如果不是老板的侄子,张姐会直接上来把他掐死。
李颂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哥……”
“谁是你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李颂:“?”
我问凌寅:“寅哥,我们团是不是真的要完蛋了?”
危乐成说:“你操什么心啊,没准我们聚是一团糊,散是满天星呢,要是真糊了我就去当歌手吧,反正隔壁公司一直想挖我去做歌手。”
他就这么大刺刺地说出来了!
凌寅一愣:“我大概会去做演员,有部剧找了我两次了。”
凌寅你清醒点!你可是队长啊!
宣钧随意地说:“那我是不是只能回去继承家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