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即便裴柔退役,成为国家队教练,而裴柔的故事却依旧还在江湖流传着。
奥运会结束以后,裴柔立即便飞往瑞国进行康复训练,半年内没有参加任何比赛,就在大家都以为她要销声匿迹正式退役的时候,她再次王者归来,带着自己满身的傲气杀回赛场,一举夺魁,并且宣布了一个重磅的消息。
她即将加入越野滑雪混合滑,代表华国队出征下一届冬残奥会,这个消息一出立即便引起了滑雪届的一场轩然大波,甚至很多国家又开始暗戳戳的掉眼泪,又要少一块奖牌了,这让本不富裕的家庭瞬间雪上加霜。
而后的四年时间里,裴柔一次次的带着傲视全场的实力在雪场上一次又一次的刷新着个人的最好成绩,在越野滑雪混合滑的领域也一次次的创造出新的成绩。
在越野滑雪女子组几乎没有任何人是裴柔的对手。
在第二次参加冬残奥会的时候,裴柔带领华国残疾越野滑雪运动员顺利斩获三金一银的好成绩,顺便还轻轻松松的打破了两项世界纪录。
在短短不到七年的时间里,裴柔几乎成了越野滑雪届的一个形容词,而这一年她已经22岁了,作为一名老将,她仍旧活跃在各类世界大赛上,在新人如雨后春笋般一波接一波涌起的残酷赛道中,仍旧凭借自身的实力杀出了一条血路。
只要她还能滑一天,她就珍惜这一天,到了真要退役的时候,她也可以坦然面对。
26岁这一年,裴柔已经是国家残疾人越野滑雪队的队长,许多曾经与她并肩作战的队友都已经相继退役,只有她还在坚持,身边都是十几岁的年轻孩子,那体力那身体素质杠杠的,裴柔不服老都不行了。
这一年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复健室里度过的,裴柔的许多身体机能都在快速的退化,而她也迎来了自己人生当中的第三次世界冬残奥会,这次冬奥会和冬残奥会将在华国的首都举行,这样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鼓舞着每一位华国的运动员。
而裴柔却正在被伤病所折磨着,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次参加残奥会,但她真的有点不甘心。
经过几个夜晚的深思熟虑,裴家举行了一次小型的全员家庭会议,裴柔和家人坐在一起促膝长谈,终于获得了家人的一致支持,全票通过裴柔同志参加在家门口举行的冬残奥会。
开幕式的这一天,裴柔作为队长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站在巨大的开幕式会场上,那些曾经的回忆一幕幕的涌上眼前,过眼如云烟,这一次她依旧会带着她的队伍创造不一样的风采。
最后裴柔不负众望再次卫冕成功,成为华国历史上第一位奥运三连冠的滑雪运动员,而这次国家滑雪队也拿下了九金五银十铜的好成绩,再次刷新华国在世界滑雪领域的排行榜。
站在领奖台上看着缓缓升起的国旗,裴柔忍不住眼泪亲吻着自己的金牌,她知道这是她身体最后的极限了,这一次她就真的要说再见了。
短暂的颁奖典礼很快结束,裴柔有些不舍的看着身后的雪场,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滑雪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优秀的滑雪运动员。
刚走下领奖台,路余就站在不远处,等到裴柔推着轮椅走近,他便径直的单膝跪地,“裴柔,请原谅我的冒昧,因为我再也无法忍受自己内心的煎熬,我已经喜欢了你十三年,现在我终于集齐了十三块金牌,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一片银装素裹之中,一位高大帅气的男子单膝跪地,眼神虔诚的向眼前的女子,天地为媒,冰雪作配,这是独属于滑雪人的浪漫。
“我愿意。”裴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常,其实内心早已经慌的打起了拨浪鼓。
她都还没准备好就贸然表白,而且还是这么直球的表白方式,真是太让人紧张了,但是谁叫她真的喜欢他呢,那就只有答应啦。
半个月之后,裴柔正式发表微博宣布自己退役的消息,她也决定要给自己放个假,好好的放松一下,然后迎接自己全新的生活,有对象的生活。
当然她也不会允许自己安逸太久,安逸太久人都会废掉的,半年之后,裴柔重返国家队,这次可没有什么奇迹。
这次她是以教练的身份进入国家队,同时在她休养的这段时间里,她还组建了退役运动员交流滑雪队,让退役的运动员们还能重新拾起自己对奥林扑克的不懈追求。
此后的几十年时间里,裴柔跟她的父母一样,扎根国家队,挖掘滑雪的好苗子,带领国家队重续往日的荣光,而她也成功的从滑雪天才少女变成了滑雪灭绝师太,在她手上的运动员每一个都是对她又爱又恨。
六十岁这一年,裴柔在丈夫路余的建议下辞去国家队滑雪总教练一职,现在华国的滑雪已经栖身世界前列,在冬奥会上也拿过不少的金牌,妥妥的成了拿手的项目。
裴柔也是该停下来好好的歇一歇了。
六十一岁这一年,裴柔和丈夫路余动身开始环游世界,路余推着坐在轮椅里的裴柔先从华国出发,游历过一个又一个国家,最后抵达瑞国。
在瑞国的雪山上,裴柔再次穿上自己的装备,在这无边无际的雪道上与三十五年前的自己来了个隔空对话。
裴柔又感觉自己浑身的力量都回来了一般,身体轻盈的不像话,要不是年龄不允许,她高低还要去奥运会的赛场上溜达一圈!说不动还能拿块奖牌回来呢!
而此时此刻在快穿局的众人正笑眯眯的看着裴柔,“我就说这丫头命格不凡,肯定能成大器!”
“我已经被她圈粉了,怎么你们没有吗?”
“加一!为裴柔疯狂打call!”
六十五岁这一年裴柔开始参加老年人越野滑雪比赛,次次都还拿第一名呢,当然这是在路余不知道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