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讷讷地回:“好。”
蔡琪月又问:“冷吗?”
“……不冷。”
齐倦从小爱玩,生活的这座城市几乎被他逛遍,但这回的路很陌生,指向他没去过的地方。
风雪一直在往车窗上猛拍,路也很陡又滑,车子熄了好几次的火。最后百来米,是下了车强行撑着伞走的,伞面也被朔风刮翻了好几次。
走了一段,齐倦警惕地听见了沉闷的音乐从前方传来,一声声鼓点咚咚地撞进心脏。
“放的什么?”他瞬间逆鳞似的不愿意进了,毛衣领子都被妈妈扯得歪了大半。
“倦倦。去看你爸爸最后一面吧。”
“我不去!你们骗人。”
齐倦无论如何也不信,最后蹲在殡仪馆门口死活不愿意进,任背后送葬音乐和哭天喊地声连成了天。
他仰头,看着风雪张牙舞爪落进眼睛里。也只是害怕和不敢面对。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出来:“这是他留给你的。”
——是只录音笔。
“不愿意看就算了吧,确实挺难接受的。但是你要好好记住爸爸的样子。记住他健康温和时候的样子。他是你爸。”
姑姑把东西送出来后,沉默地给齐倦披了件外套,重又红着眼睛,没入那片哭天喊地声里。
齐倦按下录音笔,是男人慈爱的声音传出来:“嘿。小家伙,在干嘛呢?想老爸了吗?”
他瞬间眼眶发烫,视线模糊,用冻得通红的手背虎虎地蹭了好多下眼睛。
只是讷讷地回:“好。”
蔡琪月又问:“冷吗?”
“……不冷。”
齐倦从小爱玩,生活的这座城市几乎被他逛遍,但这回的路很陌生,指向他没去过的地方。
风雪一直在往车窗上猛拍,路也很陡又滑,车子熄了好几次的火。最后百来米,是下了车强行撑着伞走的,伞面也被朔风刮翻了好几次。
走了一段,齐倦警惕地听见了沉闷的音乐从前方传来,一声声鼓点咚咚地撞进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