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时后的会议上你再说这些吧,先睡觉。”然后刘浜就挂断了电话。
白天的会议推进得还算顺利,企划组立刻就开工完善方案去了。
“你下次再半夜三更地打我电话,就算我不揍你,小吕都要提意见了。”刘浜挂着两个黑眼圈,面无表情地责怪沈季玚。
“搞什么,吕老师不是说要合租到期再搬去跟你住的吗?”沈季玚选择性跳过刘浜的控诉,“怎么现在就跑了?”
“你们家陈老师两个礼拜都不在家,小吕一个人我不放心。”刘浜理所当然地回道,“要么我把他接走,要么我去他们家暂住,换你你选哪个?”
“你做得对。”沈季玚冲刘浜竖起大拇指,“明天下午我请假,等会我就提交申请。”
“日子过懵了吧,明天礼拜六。”刘浜冷哼一声,“知道你要去接人,你车的汽油都给加满了。”
“刘总靠谱。”沈季玚用手撑了撑额头,他这日子确实过混了,哪里还记得是星期几。
要去机场接陈老师这个计划,沈季玚没提前告诉他。
然后这班飞机延误了……沈季玚在出口旁边的咖啡茶座那里坐等了两个多小时。
但沈季玚等得一点脾气都没有,还庆幸幸亏是延误,要是提前落地了反而更措手不及。
在手机app上不断刷新航班的到点信息,沈季玚连着喝了两杯咖啡。
终于,出口处开始热闹起来,沈季玚稳如泰山地盯着那个方向。
他的座位选得非常靠里,甚至还戴了鸭舌帽,格外适合暗中观察。
眼睁睁看着陈酌大箱子小箱子地推出来,身边还有七七八八的舞者同事。
眼睁睁看着陈酌跟人家有说有笑的,然后突然停下来,掏出手机正在找明显的出口标志。
沈季玚在口罩的掩护下也憋着笑,同时拿出手机,tōu • pāi正在自拍的陈酌。
在陈酌拍好了照片,发给沈季玚的同一时间,沈季玚也把刚刚tōu • pāi的图片发给了他。
【月下独酌:?】
沈季玚满意地放下手机,饶有兴味地看着陈酌像一只小鹿一样警觉地四处张望。
接着他跟身边的舞者朋友们说了些什么,其他人就陆陆续续先离开,剩下陈酌一个人。
沈季玚在等着看陈酌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一直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