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没有理由喜欢我啊。”
“……”
“不是我,是信息素吸引吧。”
有很多话想说。例如,比起欧米茄,喜欢你的心更在先,或者这种心已经好几年没有放弃。我喜欢你的地方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现在这样还不错。”
他的最后一句话更像是对自己的安慰。这样也不错。现在在这里安居也没关系。没有负担地在一起,没有负担地依靠,这种程度的关系就足够了。
“所以别这么说。”
崔泰谦用坚决的声音划清界限。听了那话的一瞬间,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我画的线。
“……”
我默默地走向房门。崔泰谦就是这样,我能说什么呢?说要维持这段关系,我有什么权力打破关系呢。
“我走了。一会儿见。“
伊根,我们俩都很懦弱。小家伙胆怯地躲起来,我责怪这样的小家伙躲起来。
比起随时可能破裂的关系,得到稳定性验证的关系是否更好呢?尽管我知道这很愚蠢,但我还是无法消除这个想法。
两家人一起的晚餐还算不错。高中同学的父母们不停地诉说着心里话,没完没了的饭局最终延续到了酒席上。崔泰谦和我尴尬地守在身边,后来又被父母逼迫去跑腿喝酒。
而且在通往便利店的路上,似乎约好了,没有谈论告白相关的事情。--考试考得怎么样,教授怎么样?只是谈天说地,开些不痛不痒的玩笑而已。这一次,崔泰谦也跟在后面走了半步,有意将信息素收尾。
老实说,还不错。不是反而还不错。
感觉回到了过去。晴朗的夜空,还有和蔼可亲的崔泰谦,就像过去的某一天。如果不是不规则地跳出来的情绪,我会认为现在的情况是令人满意的。
“哦,哥哥来了。”
之后在车停之前回到了自住的房间。父母内心虽然流露出遗憾的样子,但怎么也没有信心睡在我的房间里。因为物理上的距离要远一点才可以坚持下去。连他也似睡非睡地熬了一夜。
“对不起,我太晚了吧。”
不管怎样,时间流逝,今天是和朴成载相约喝酒的日子。酒吧里聚集着除我以外的社团成员。朴成载和民政还有金道贤。即使如此,社团成员们还是很高兴地向他们打招呼说:“已经见过几次了。”
“哥,过来坐在这里。老板!请再给我一个酒杯!“
“允佑哥哥反正不喝酒嘛。”
“唉,感觉不错。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