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忍受,”
嘴唇微微碰了一下。离他很近的崔泰谦连一丝气息都感觉不到。无意间,背后的话语像哀求一样流露了出来。
“干吧……”
崔泰谦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睛。一次,两次,还有三次。
当他第四次抬起眼皮时,目光的尽头不再有理智。
不知道是什么精神走出浴室的。崔泰谦狼吞虎咽地吃掉了我的嘴唇,冰冷的身体不知不觉变成了火球。就像戴尔一样,每当接触到炽热的体温时,全身就会有刺痛的反应。
“啊,呼……”
穿过客厅,嘴唇却没有掉下来。阿尔法信息素不加过滤地渗入呼吸和皮肤。甚至连相接的嘴唇上也有信息素溢出,让人产生了我的身体成为了崔泰谦的一部分的错觉。
“等等,呃,啊……”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而不是床上。虽然从浴室出来了,但似乎没有忍心去上床。我也一样,所以没有任何阻力,就把胳膊搂在了崔泰谦的脖子上。
“啊……!”
一躺到沙发上,崔泰谦就扑到了脖子上。因为被咬的感觉,连叫苦的时间都没有。小家伙撕开上衣用舌头轻轻地画了一下刚才咬过的部位。
“嗯,呃……”
一缩,腰一缩。只是简单地吸吮着喉咙,感觉很奇怪。它就演变成一种快感,在小家伙掐尖的ru头的一刹那,电飞出去了。
“嗨!”
被掐的ru头在手指间扭动。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摩擦的崔泰谦立即用指甲头晕刮掉了ru晕。另一只手熟练地朝下身。
“啊,那里……”
很久以前bo • qi的xing • qi官就把普利康弄得稀稀拉拉的。只是在裤子上摸了摸湿漉漉的船队,感觉好像要求情。还没来得及感到尴尬,他一下子就把裤子和内衣扒了下来。
巴啦啦,大腿发抖。缩腿的努力被崔泰谦阻止。崔泰谦抓住我的大腿向两边张开,毫不犹豫地低下了头。
“哈……!”
在过去的几年里,崔泰谦数不胜数地咬着我的xing • qi官。时而从容,时而调皮,时而急躁,如润燥之喉。我敢肯定,现在的崔泰谦比任何时候都热。
“啊,不行,啊……!”
感觉整个xing • qi官都被吃掉了。又热又湿的嘴从先端一直吸到根部。被压在喉咙里的guī • tóu瑟瑟发抖,崔泰谦用舌头揉了揉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