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只要知道班长就行了。抱着这样的想法一起鞠了一躬。
“没关系。我会捡起来的。“
“呃,呃……“
那是一个散发着烟味的学生。如果有崔泰谦的话,连虫子都看不惯了。可能是嗅觉灵敏的缘故,崔泰谦唯独受不了这种气味类。
“把那个也给我。”
“……”
伸出一只手接过笔记本。我以为我会马上递给他,他却闭上了嘴,静静地盯着我的笔记本。然后马上就这么问了。
“……你是贝塔,”
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这也是我经常听到的问题。
‘我还以为你是阿尔法呢’。
可能是因为我身上沾着崔泰谦的信息素,别人有时会把我误以为是阿尔法。因为我们一直在一起,而且崔泰谦本身就是极右翼分子。父母是特异性状,但不管怎样,我是贝塔。